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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07年的流浪歌手

整理自己的文字,发现一首写在纸片上的小诗。2007年去过布鲁塞尔,夜间穿过中心大广场,被不远处优美的歌声吸引。一个加拿大来的亚裔男孩,背着一把吉他,靠歌声走过澳大利亚,奥地利,德国,又落到比利时。听歌的人很多,他的声音干净清扬。喜欢这种行走,和行走中偶然相遇,这一些些并不认识又感觉熟悉的人们, 于是写下这首小诗.   流浪歌手zq   一个深处的声音 在布鲁塞尔辉煌的夜   你走过长长的地道和春天的田野   你在国度与国度间默视, 一个时间和另一个更远的时间里梦想 一直孤独 也一直歌唱 Starry starry night 世界是一夜星空 你坐在经纬线偶遇的角落 一歌唱 经纬线微振,温柔的琴弦   如果我问家在何方 你将笑而不答 还是让风吹乱头发   就在最深的声音 柔软的忧伤     行走。 感谢亲爱的mingxi捕捉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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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坦布尔,到此一游

一个地方,只有亲自到过,才能感受那种“超越想象”的神奇。(似乎只对旅者管用,长期生活后,神奇随现实转变为种种其他分类体。。。略过) 伊斯坦布尔,这个所谓中东国家,由一座Bosphore大桥连接欧亚大陆 面对这座桥,看到两股文明的交汇,会很感动:突然由衷觉得,哪种文明对对方的占有和侵入,都类似一种罪恶 靠海,面天。拥有世界上最多种类的植物。有虔诚的宗教信仰者;也有大俗的生活气息。 很现代,超过我的预想;却不西化,超过我的偏见 古朴,老旧,古城的遗迹随处可见。交错的文明色彩里,浓郁的神秘感让人着迷,总会不自觉地想到阿拉丁,和他的飞毯, 当然还有他的神灯。所以,带回一盏镶满彩绘玻璃的铜制“神灯”。有光,就会有希望,有希望也许“神奇”会真的发生。。。 ps:只要是因为公司任务而去,发觉不管吃再好,住再好,还是累得要死。不能放自己,真正去体味,还玩不全,以后还是要自己去自由地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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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偶然事件

天色变黑。路灯迷蒙,雨后的石板路反射暗黄的光,两侧别致的小店或紫或红。一个教堂,夹着一个咖啡馆,再是一串串designer的开放设计屋。一杯暖暖的咖啡后,和mingxi两个又活蹦乱跳了。在Quartier Marais 玛黑区,爱美的女孩子很难不开心。   Princesse Tam Tam店铺前面她停下来,这是美女非常喜欢的内衣牌子,我们不能错过。暗暗的蓝紫色门窗,干干净净的陈设,大方又雅致的独特设计,每一套都似一个女孩子单纯天真的梦,面料质地纯正。是那种“正”而不俗,低调的大牌,犹如散发暗香的晚夏的莲。   一夜后今天看业内新闻。Luxe品牌信息中一条“Princesse Tam Tam”创始人Loumia Hiridjee及其丈夫,在此次印度恐怖分子袭击中丧身于酒店。 1983年,她22岁开始在巴黎创立该品牌。25年后她带上家人去印度,打算把Princesse Tam Tam含蓄而性感的美带给印度的女人们。她的家乡马达加斯加位于印度洋,此次去印度也带着些许寻根的情怀,没想到永久地与那片土地相融。   这位曾获多项荣誉的年轻女企业家,走得静悄悄,跟她的品牌一样,优雅而不张扬。留下一个Princesse Tam Tam的名字,和那些美丽女孩们看到这个名字时,在脸上绽开的花般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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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电话,一串照片

一个Gerdi的电话,工作中,思路却被带回了我们的8月。 dandan在电话里说,很怀念,要我在巴黎好好生活。有片刻的安静,我们都知道,这段旅行会给记忆里的夏天留下一道不灭的灿烂。   一路车、一路喝、一路缺觉,也一路相识、一路了解、一路笑。 阳光那样好,我们的青春如它美好。   相聚了,又离开,已然成为习惯。而真的温暖,仍会让心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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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想象不败–记“毕加索和大师”展览首开式

le plus important :faire  ‘ce qui n’y est pas, ce qui n’a jamais ete fait’(最重要的是去做那些还不存在的,从来没被作过的东西)   不断地受震惊,有如看到夜的缝隙里迸出火花般的惊喜又有点惊吓。看到后来,我忍不住笑出来,看那些扭曲畸变、又抽象到几何图形的女人们,感觉到这个幸运的老头在和我一起偷笑。如果把毕加索放到今天,他可以成为一个极其优秀的卡通大王,用严肃的喜剧态度玩叛逆与对抗,拿抽象的极端来嘲讽和笑话。   这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展览,难怪是近年来投资最大、最受期待的。“毕加索和他的前辈们”(Picasso et ses maitres)把这个叛逆大师的把戏全翻出来,大多数的画都找到了同主题原本,即他的老师或者先辈们的经典之作,比如安格尔、格雷托(Greto)、库尔贝(Courbet)、韦拉斯哥斯(Velazquez)等作比较。同样的主题,甚至相同画面布局,相同角度采光,一个是古典主义还原真实的美,一个是将所谓的美颠覆、剥离、透视,所产生的强烈差异,可以听到思维震动的回音。他说我要”Contre”(反对),谁说画画必须是展现美的,这个美人的骨子里其实是骨骼、是纤维、是细胞,这些美的外表或者你们意淫的美的外表,哪一样骨子里不是痛苦和悲伤?我们看到的人永远只可能是一个面,几个面,而非整体,为什么你们要制造这些色彩的谎言和假象?   看到后来,可以感觉到毕加索近乎疯狂的解构逻辑。好几次都笑出声来,为这样一个冥顽不化的老顽童,叛逆的人永远是年轻的。   展览同样陈列了他学院时期的作品,极其严谨讲究。基本功扎实,完全具备将古典主义再登峰造极的能力。但他说“不”,最神奇的只可能是“想象的世界”(le monde imaginaire).曾经并不理解这个看似作怪来吸引眼球的大师,更加欣赏执著于个人精神世界的梵高,然而当面对巨作与巨作的并排,面对油彩在画布上的堆积、炭笔下的线条和光影,那样无与伦比的众人认可的“美”和这样嚣张、肆无忌惮的张牙舞爪的表现, 强烈的突厄让人明白这样的创造需要多大的勇气。好的艺术家,都是些敢为的人。很喜欢的演员朱利叶特。比诺什说,“要敢去做,敢去打破规则和极限”。   是夜,巴黎下冷雨。我有幸应jiao ying邀请参加首开式。为了保证观赏质量,进场限制人数。于是,所有手持邀请函的人们,打着伞或裹着披巾静静地排长队。在大皇宫(le Grand Palais)的花园里,雨水使夜里的喷泉复活,天使雕塑在蓝与黄的灯光下泛出光泽。很冷,雨越下越大,人们却始终安静的、虔诚地等待,一次与大师的对话。一旁有流浪艺人,撑伞吹奏单簧管,悠扬优美。漫长的等候不寂寞。   第二天,同事们纷纷问起,然后讨论画家的历史故事,眼里都有光。我们并未熟念,但就这个话题可以把我们瞬间拉近。原来就听说这个地方的人们热爱艺术,会为艺术品的损坏而哭泣,为保全艺术品而举手投降。真的爱,就是尊重;尊重创作者,消逝的存在的,尊重、鼓励、理解、爱护,有了这样的度,艺术就有空间舒展,越来越饱满。   这是一种幸运,这个地方有一种大气的认同。每天每周不停变换的艺术活动,将整个城市熏染,城市的人、城市的角落都藏着无法老去的神秘的美丽。   回去的路上很安静,谁都不想打破自己的回味。下车前,说好周六再去看展览,然后安心地关上车门,转过身夜色正好。这是一味美丽的毒,一点气息,都让人沉醉。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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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时装周——周五晚Vanessa Bruno场

——Grand merci a Lucien Wang.期待那一天看大哥的专场,要相信、要努力,总会实现         世界上除了阳光下的花是鲜艳的,所有其他鲜艳的东西大都只是看者的意想。   Vanessa Bruno, 金色短发,干净的蓝格衬衫。最后出来答谢时,只是简单的从幕后走出,挥了下手,笑容明亮。她选的这批模特,一致金色直发、一直中性身材、一直典型的天使面容。衣服衬在身上,站立起来便有了生命。丝与棉的面料将轻与光泽表现地优雅而不失分寸。色彩,暖却不华, 恰到好处地扣入巴黎所讲究的“经典”中出新,却必须是很“正”的品味。   鱼贯而出,节奏、间隔、行动,呈现地到位无可挑剔。而她们远不是所谓的鲜艳的蝴蝶。她们的使命是做好移动寸衣架,为每一套服装提供立起来的条件,抹去个人、抹去感情。好的模特是不能给衣服注入灵魂的,灵魂存在衣服每一个褶皱每一个细节里,应当是设计师给予的。清清楚楚、职责分明。音乐响起,出场,谢场,结束。记者们、名流们、嘉宾们端着香槟,赞叹、交流、祝贺。这些几乎一个模子的女子们,从身旁依然快速鱼贯而出,面无表情,换上各自的便服,匆匆往下一个场子赶去。似乎早已遗忘片刻前那些美丽的衣服,因为她们没有留下感情,也不可以留下。于是这些夺目的衣服于她们只是职业的瞬间,哪怕曾经那样亲密地接近,而她们于衣服只是一种道具。就是这样明晰,各人的职责在一个固定范围里的角色。有闪光灯、有镁光灯,亮的是每个人写明在contrat里的角色。想象夜色里的她们,也许才展开翅膀,那时候的艳丽人们看不到,看不到的才美丽。   散场后在吧台里喝香槟。Vanessa Bruno进来,很巧站我边上,蜂拥而上的祝贺,她很开心笑得跟小女孩一样。聊了半天的记者Yves叫我上去打招呼,我倚着墙没回应,可能喝了二三杯开始微晕,只是很开心地看他们开心着。个人有个人的角色,这个不是我的。   Laurent说这个品牌很有上升走势,已经有多本国际时尚杂志看好,并洽谈广告。然后,一口气喝完手里的那杯, 避开团簇的人群,拿起摩托头盔就走了,“我家里的女儿等我回去,周末愉快,下周一见”。“嗯,好”。喜欢这些人,干净、利落,重要的是他们很清楚自己的生活在哪里, 要什么,   很自己地做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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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经常是这样一些身影,路边、街头 让人回到水里和远方 纯纯地,如植物般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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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玫瑰人生”

最后的时候,全场观众起立,掌声一阵高过一阵。人们难以抑制地激动,看到这个法国历史上的传奇女歌手在舞台上复活。Nathalie Lhermitte,这个从6岁就开始为人们歌唱的女子,在舞台上如火燃烧。我对她说,她和Edith Piaf有一个共同点,两个人都同样娇小瘦弱,而歌声却强大到震撼心和灵魂。她从不要求配化妆师,在演出前一起吃晚饭,只吃纯带血牛排(bleu)以补气力,把自己交给音乐剧是我可以看到的唯一的她。   音乐剧比之电影更接近原生态的艺术,没有技巧堆积,也没有后期制作,每一次现场演出都是演员们,身心尽燃的掏空。从巴黎到Amien一路上,她在车里一直放和Edith相关的歌,著名编导和艺术评论家Jacques Pessis边开车边给我解释这些歌曲背后,Edith的那些情人和故事。电影这次拿奥斯卡奖了,而这些真正开始“玫瑰人生”的实战家们,早在三年前便开始把Edith的故事带遍天涯。每一次到最后听到rien ,je ne regretted rien(我什么都不后悔)时,都忍不住热泪盈眶,全体观众在集体感动中流泪,为一个神奇女子的再生,也为大家共同对艺术的认真和爱。看着那些虔诚排队等签名的人们,我明白为什么Jacques 执意要我看现场。“要努力帮助他们去奥运演出成功,与国人分享这份纯正的艺术盛宴”,勇气就这样自然而然的生成。   回来路上想起几年前与陈勇的对话。我们都同意,做艺术的管做艺术,做商业的管做商业,混在一起两样都做不好。而我加了一句,商业对于艺术并不是见不得人的,理解艺术的好商业是更加的崇高:是一种传播, 让更多的人共享;是一种智慧,让各方的人共赢。他沉默片刻,后来嘿嘿笑到说,商业做好了也是艺术。现在陈勇是“中国学术网”的主编,还是写诗,组织不同话题的论坛。曾经有一些商业提议,他很热心直接给我引见总头,却从不沾手。我们是互相理解的。他原来一直强调说,我是个将来要做艺术的人。这句话很长一段时间让我不安并且难过,他简直了解我到骨子里。我的生活不能没有艺术气息, 所以来法国, 所以写诗, 所以和philippe在一起,不管再多的陈见闲语。然而,上天并没赐予我一副传奇的歌喉,也没给我可以创造传奇的面容,再多的爱也只好遥想。而今忽然想到那次谈话,最后的时候,那句商业也是艺术。我不是个爱钱的人,但是真的热爱文化艺术,或者说懂它,愿意从爱护它的角度帮助它伸张。   这样来看,其实他们都是些简单的人,各有各的角色,各尽各的职责。能够直接与法国5套原台长,喝咖啡谈办台,与费加罗报评论员,以及制作人都Tutoyer,心里倒踏实得很。大家都是站在或艺术,或商业的交葛线,好心人恶心人,几句话就知道,想清楚这些就可以平等交流。平等,在于用“听”,听的是思想,而不是“看”,看名头或年龄。 “有梦想是一种财富,不要认为自己天真。要坚持下去,不求同,但求己”深夜,老先生送到我家门口,特地下车紧握我的手说到。   于是,生活被撑了开来。能够去创造一些价值,而不为一个小小的自己去活,眼睛就有了光。也许这就是希望。   http://www.etlaprod.com/presse_piaf.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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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Rochelle一日

  去La Rochelle接受体检,为了那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暂住证。天没亮的时候出发,却和莹子两个聊得阳光漫漫地,在火车上快接近目的地的时候看到了朝阳,海水泛着金光,隐约闪现La Rochelle旧码头(le vieux port)的靠船桅杆。   上午的寻路、体检都很顺利,在市政厅得到地图并发现那个接待台是为结婚(le mariage)专设,医生很能聊,让我把北大、清华、复旦,北京、上海、卢瓦扬一一比较后,最后满意地给出非常健康的结论,并预祝我们很快拿到暂住证,而这最后一句话才是我们此行的终极目的。由于受到体重的鼓舞,加上“一个馋猫+一个馋猫 〉二”的理论,我们对城市的探寻由觅食开始。途经老城市传统的市场、现做Crepe的妇女、挤着侃大山男人们的咖啡馆、贵得不讲道理的超市、Viennois飘香的面包松糕(Galette)店、会给切块皮萨包装漂亮衣服的甜点铺……高潮,在于莹那一脚实在的“踩狗粪”,踩得好就在于无意地踩在左脚上,在法国这是一个吉祥的带来好运的兆头,经总结将此好运归结为,莹买了她觊觎很久的金箔流菱的耳环,我买到了最后一件开心价的短款仔衣。然而,如果将好运(le bonheur)理解为它另一个更深入的意思的话,我想我们在这一天应该得到了。   时而暴雨、时而开阳,我们在旧码头的多彩船头间瞭望金色的大海、灯塔、废旧的海边古堡;雨后湿润的空气里漫步于石块路的巷道,看中世纪风格的古钟楼、码头边成串的露天咖啡座、精致小巧的花铺,却放弃了所谓“旅游者”(le voyageur)随处掏相机的作风。已经六个月了,有些自嘲,有些骄傲。城市令人愉悦多在于城市里的人,他们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法国人的风度和善。其中,一个戴着厚毡帽的老人,上前给我们拍合影,热情地帮我们找逆光正光、又脱眼镜又移帽、架势专业,最后当我们check相片时,背景竟然全部只有路面——而他那被海风吹的红红的笑脸会留在我们以后看这张照片的回忆里。   归途上,两个有趣而重要的发现。经过我们两张透片的对比,证实了我天生骨头比较大的传言,所以我“骨头重”;我对头发的新想法,激发了莹对她长久以来梦寐的“眼睛处理”作再考虑,就在此言出后不久,莹对道斜座的男青年上前询问是否能为其照张相给喜爱东方女子的朋友们看,莹同学,可见“东方美目”的魅力了吧:P   路过一处田地,整个火车窗格是盈盈的青绿,春天来了。我们的生活将结束冬眠期,慢慢活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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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艺术

走在意大利的广场上,是不会寂寞的,简单明了的热情和层出不穷的惊喜欢愉 ,一遍遍地提醒着生活可以尽情舒展的美好。诺瓦诺广场上这一头是精湛的杂 技,隔五米开外就是情景剧表演,一旁是通体涂满金铜颜料的人体雕塑,还没 缓过神来的时候,肩头就被轻轻一拍,手拽五彩线的编结者向你展示他每根不 一的独特编结术……在这里,这些街头、广场、路边或卖艺或作画或展示其他 独特技能的人们,被统称为“艺术者”(artists)。   艺术,在这里并不高高在上或玄乎不可企及,它就在大地上遍生,以一朵野花的自然姿态。人们,小到坐在父亲肩头的孩子,年老至手柱拐杖的矍铄老人,都认识艺术,目睹着它、接触着它、生活着它,离它很近。于是,“艺术”这个词可以就像“皮萨”一样频繁地出现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被深深喜爱和尊重。   敢于站在街头当众展示的必须是有点真本事的。对于从小触及艺术品,3、5岁就会歪着脑袋分辨圣母像好坏的意大利人来说,是否能被表演者吸引和尝出“皮萨”里奶酪是否够量、品质是否纯正一样自然而然。这也是他们称街头表演者为“艺术者”而不是“卖艺者”的原因。一位表演拇指舞的老人,身边围堵着厚厚的人群,喝彩声鼓掌声不断。自制的拇指木偶,有各个人物造型,跟随着不同的音乐可以用拇指关节的舞动表现卡门的经典段落、迈克。杰克逊著名的舞段等,一旁摆着老人的个人海报和表演纪录册。间歇的时候看到有中国人,他便热情地上前打招呼。老人会说几句简单的中文,闲谈中了解到他曾获邀去过很多国家,并在7年前去过中国表演。“我喜欢在广场上这样自由的表演,和人们站在一起,听见孩子们逗乐后的清脆笑声,看人群一阵阵惊奇的欢呼”“不,我喜欢的舞台就是和人们离得很近,表演累了就到旁边买一个现烤得面包圈”“我表演是为了快乐,不是为了名誉,呵呵”。当然,这些人当中也不乏技艺欠佳或乏善可陈者,宽容和善,同时也自有评判的观众们,多数会以微笑作为鼓励,有的投下一些写有建议的纸条和几枚帮助打气的硬币。这些街头艺术者们,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为生,并快乐着,艺术才能似乎不再是一颗摇钱树,而是一株绿油油的野生植物,在阳光和风下恣意生长。   人们在意大利被单纯的艺术拥抱,罗马街头巷尾的雕塑与青石板路一同延展、佛罗伦萨民宅壁面的油画和世界最美男子“大卫”交相辉映、威尼斯精湛的玻璃制品店里店主低头潜心绘彩……艺术与生活、与个人情感紧紧交织,是生活呼吸的方式。文艺复兴时期三大艺术家之一的米开朗基罗(Michelangelo di Lodovico Buonarroti Simoni),一生贡献给艺术创作,将他的痕迹编留罗马、佛罗伦萨、威尼斯等地。同样的,他创作的是他的概念、他的情感。1541年应教皇保罗三世(Pope Paul III)之令他绘制成的西斯廷教堂壁画之《最后的审判》因裸体的表现形式引起教界大量争议,删除或修改之声群起,而教皇最终无法抗拒这幅巨著真实的体魄之美。艺术就是用来呼唤和表达的,只要是由内心而生,便可以抹去所谓的界线、区域划分。他可以用雕塑、绘画来表达,同样也用文字诗歌来倾吐。米开朗基罗崇尚男性之美,曾为多名男性模特倾情,经常以诗歌、短文来表述情感。其中,他最为用情的是他在57岁遇到的年仅23岁的年轻男子托马斯( Tommaso dei Cavalieri )他曾为他写了300余首抒情短诗,情感饱满丰富。他的诗歌最终由他的侄子整理成册。这位为后人仰视的雕塑家、建筑家、画家和诗人,并不是打着艺术大旗招摇过市,没有拘泥所谓的艺术范畴领域云云,或为了成为大师而趋炎附势,只是去表达,单纯、炽烈、全情地投入。用忘记艺术,来成就艺术。   人们总喜欢说意大利是天堂,因为有阳光、美食和艺术。在酣畅的阳光下,人们可以同享受美食一样地来享受艺术,在每一个随处可及的地方。正是因为这种自然生长的状态,所以它们蓬勃着,姿态万千,馥郁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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